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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尼日利亚的文化“甘”旅

  • 发布时间:2026-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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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我在尼日利亚的文化“甘”旅 非洲大国尼日利亚位于大西洋几内亚湾,距离中国万里之遥。这里是古老的“海上丝路”的尽头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支点,也是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总部所在国。甲辰年冬,我乘着“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的东风来到这个与新中国同一天生日的国度,开启了一场别样的文化“甘”旅。 纸上看“尼”终觉浅 初见尼日利亚,是2008年观看北京奥运会男足比赛,“非洲雄鹰”尼日利亚队一路打进决赛。尔后,我对尼日利亚的认知主要来源于一些非洲文学作品。尼日利亚作家享誉国际文坛。其中,被誉为世界文坛“常青树”的沃莱·索因卡,是非洲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他的作品植根于尼日利亚文化传统,倡导世界文化平等;被誉为非洲现代文学之父的钦努阿·阿契贝,他的作品关注尼日利亚在殖民和后殖民时期的文化碰撞,致力于为非洲正名;在世界文坛中颇受瞩目的非裔女作家奇玛曼达·恩戈齐·阿迪奇埃的作品,则更多地揭示了尼日利亚乃至非洲的种族、性别等社会问题…… 上述名家的作品为我打开了窥见尼日利亚的一扇窗。然而,纸上得来终觉浅,仅仅是读书,难以深入了解尼日利亚的社会肌理的方方面面以及市井百姓的柴米油盐。于是我开始用脚步丈量尼日利亚,从首都阿布贾,到经济中心拉各斯,到历史文化名城伊巴丹,再到东北部豪萨人聚居的村落,我眼中的尼日利亚变得越来越清晰。 初见尼日利亚 我初到尼日利亚的头几个月,是在与热带草原气候的各种抗争中度过的。此时国内已是天寒地冻,这里依然夏日炎炎,白天最高气温达到36摄氏度。每天总要与高温、蚊虫战斗,还经常停水停电。特别是担心被各种蚊虫叮咬感染疟疾、黄热、登革热等热带疾病,我把从国内带来的长衣长裤、蚊帐蚊香杀虫剂全都用上。如此严密防守,蚊虫无从插嘴,居然相安无事了。 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尼日利亚的商贩。他们是古老“海上丝路”尽头的零售大军,是千千万万为生活打拼的西非“奥德彪”(编者注:奥德彪并非某个具体人物,而是网络流行语,泛指非洲底层劳动者在艰苦环境下谋生,具有顽强生命力的形象)。在首都阿布贾,我认识的很多商贩名叫Lucky、Happy、Sunny等,寄托着一个个家庭的美好愿望。 先说路口的流动商贩。他们三五成群地活跃在城市几乎所有的路口,趁过往司机停车等红灯的间隙,冲过来兜售报刊杂志、水果零食、手工艺品和汽车内饰等。他们多用头顶着或用手抱着货物在车流中穿梭,勇敢而又敏捷。当你和他们的眼神接触时,他们会更加热情地进行兜售,但一般不会强买强卖。他们长期在车来车往的机动车道上讨生活,早已练就了快速的反应力,同时也练就了超强的钝感力。我曾经几次看见被他们围堵的欧美人士把头伸出窗外高声训斥甚至咒骂他们。他们或沉默不语或尴尬笑着一哄而散。 再说菜场的摆摊商贩。他们在城市社区或里巷的菜场都有各自固定的摊位,占地面积从几平米到几十平米不等。与国内不同的是,当地蔬菜水果都放在大大小小的盆和桶里,以此为单位计价,或者干脆堆放在地上按堆售卖。而西瓜、柚子等大号瓜果则按个卖,不称重。我常去的社区菜场,商贩们每次看到我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其中一个卖鱼的小贩,每次都缠着我推销。他表现出的坚韧、热情和乐观精神让我印象深刻,也许今后这里走出一个鱼贩子“高启强”也说不准。 丝路东风助力文化“甘”旅 都说“要想富,先修路”。作为中国在非洲最大的工程承包市场,尼日利亚正将这句东方的俗语,刻进国家的肌理。从铁轨延伸的陆地,到港口吞吐的海洋,再到卫星掠过的苍穹,中国建造的身影无处不在。这不仅是钢筋水泥的堆砌,更是无数饭碗的依托。当沉寂许久的阿布贾城铁在2024年重新鸣响汽笛,人们知道,这条钢铁动脉流经之处,那些被掩埋的商机与烟火气,也将随之醒来。 入乡随俗,借用一句尼日利亚民族语言、非洲三大语言之一的豪萨语的谚语:Abin da ka shuka,shi za ka girbe(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祝愿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东风助力我的文化“甘”旅,播种新动能、拓展新合作,收获友谊、梦想和欢乐。 □何正标(作者系中国驻尼日利亚使馆二秘、 民建会员)(读者 何正标)